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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传 GOSSIP

All about personal experience, they may not be true anyway
June 23

故地

重来这个博客,是今天一个陌生人加我MSN,并留言说踩过我的空间,我seems to be a cool person,这样的说法多少激起我不甘寂寞的虚荣心,回来故地重游,翻过以前的文字,眼前浮现过往那个在努力写作中不断自我反思的自己,不胜唏嘘.
而人就这么飞快地变化了,快得当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变得陌生的.
每天让我焦头烂额的不再是那些事,而是别的事,但焦头烂额还是如故.
在这个游戏圈里玩得不过瘾,跑去玩新的游戏,不好玩又再去玩别的,来来去去,我知道自己不过是想自己制定游戏规则,但再怎么玩,人还是打不过规则.
但我不再怜悯自己了,大概我从小到大,甜日子是过得太多了,从近来开始,是时候该体验什么叫龌龊,险恶,失败等等的阴暗面.
在我继续硬着头皮去做许多事后,我相信我会渐渐懂得这个新的游戏规则.
命主廉贞,身主天同.
原本不明白为什么生就要在两套价值观间苦苦煎熬.原动力和终极追求分居极点两端,看了我矛盾的命盘,不得不服了老天的玩笑.
在所有游戏当中,不怕不成功,只怕不优秀.我永远无法忍受自己无所作为.
我已经很累了,每当我很累的时候,我必须告诉自己,对手必然比我更累,我只要坚持,一定能胜过对方.
就是这样,我会继续耐心在沉没的日子里沉默,直到可以开声那一天重来.
 
May 24

今天晚上与LH吃饭,彼此都是从机构出来又重新找路,聊到职业,总结人若下定决心终身在企业里打拼,唯一的路只有往上爬。
而能够成功往上爬的人走的路无非两条。
一是遇到与自身风格一致的老板,一拍即合,迅速获得认同与赏识,于是如鱼得水,不必刻意奉迎,凭能力或者自然表现,同样平步青云。
在企业里,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只是遇上好老板有如中彩票,是可遇不可求的运气。
另一条路,是识时务者,先做老板的狗,忠心,随时讨好主人及主人的盟友,扑咬主人的敌人;然后获得可以对他人挺直腰杆的绿卡。
能力只是其次,不要以为你有能力就可以清高,清高在企业里不值一文,如果你能干,但不识时务,老板只会指派你做更多的活,把你累死他不会心痛,因为你不舔他的脚,不帮他咬人。
这狗的比喻并非出于贬低,仅仅是自身经验的总结,并不期望每个人都赞同,只是以我的观照,企业或多或少总是奴相与颐指气使的交叠。
但能干又识时务者亦并不在少数,这些人无论是职场还是政界商界,都是精英,文明社会需要文明的外衣掩盖赤裸的真相。
更多仅仅是识时务而不能干的人,一技防身足矣。
记得一次饭局ZY说,你们不觉得我们每个人每天做的事情,都像在做JI(原话类始)。
立刻遭到在座几乎所有人反对,认为她悲观与片面。
其实我认同她的话,只是现场没有表态支持。不擅长辩论。
如果不是踩着另一个人,如果不是攀住另一棵树,你凭什么往上爬?而树凭什么伸出臂膀让你上位,如果你不是对它有利的话?
放弃了往上爬。
不是因为不想做,而是做不来。最终觉得,名份不重要,赚到够吃够喝,有多一点空间,鸡与狗方面,有选择何时做、只需短期做的自由,足矣。
有空再爬山。
October 15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今天晚上我应该用时间来准备我的简历的。
可是脑子里一直回旋着一段手机铃声,
每次打电话给这个人,都是猛然一句肆意狂放的怒吼:我想要怒放的生命!!!然后那个人就接电话了。
这段歌词那么好听,以至我每次打电话给此人都恨不得他迟一点接电话。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的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是的,我仍然想要怒放的生命,想要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可是,连我也不相信在保险公司里会有一个人用这样怒气冲冲的一首歌作为彩铃。
我好像已经蔫了不止一段时间了。
在黑夜里回家,往往浮起一种不真实的寂寞感。
又是时候再度准备出发,2008,我的人生将再度转向。
May 06

广州越来越鲜艳

今天闲逛,发觉广州的色彩是越发娇嫩了
March 21

时间飞逝的上午

就是复印复印再复印,盖章盖章再盖章!看我一年后还干不干这个职位!
March 18

永远的梅里

今天重新整理每一次旅行为自己保留的纪念,很多废的纸张,一些已经忘却的人的地址,一些旅馆或纪念品店的名片,一些印满数字的消费单张,一些车票,舍不得扔掉,虽然心知无用。
先是近两年的旅途留下来的张据,几乎勾不起多少细节的美好回忆,仅仅是旅馆打印给我付了钱的纸,印了国外的文字。
然后看到了写着西藏的信封里,倒出一张拓印的如意图,另一张印着布达拉宫,发黄的软软的纸,令我想起那个午后,甘丹寺黑暗的经房里,漏下来两缕阳光,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一个男人,吟念着韵律丰美的经文,一边飞快地拓过一页又一页长条的经文,那个男人黝黑的脸,有着黑白分明的眸子,而我记得在观察他们很久而断断续续聊了一段话后,那个孩子对我说,你笑起来很好看,然后送给我这两张图画,因为我问他们能不能买他们在拓的经书。我把那两张图画看了又看,终是折起来,重新装存好。
临近午夜的时候,在最后一个信封里,倒出03年去往梅里雪山的纸张,那是我至今为止最像旅行的一次旅行,竟然还有在大理坐1块5的公车票,而在贡山里为非典填写的保证书终是没有上交,连同还有一个泰国男人签了名的健康保证书,那时在检查站上他急急地找人询问进入贡山的可能性,询问应该怎样填写保证书,应该把保证书交给谁,而得知上交保证书后还要被关押14天进行观察,他又急急地跳上一辆大巴离开了,我才发现他的保证书还在我手里,背着沉重的大包追了两步,车子爬上一个大坡后消失了踪影,而一队刚刚抵达的电视台采访队竟看上了我背着大包的姿态,把麦推到我面前不知问了什么问题,而我也不知回答了什么,也不知我的模样是不是曾光荣地在云南人民视野里一闪而过。
一份手绘的地图勾起了我更多的回忆,好像是从走到怒江峡谷开始,我的体力超越了第一个极点,竟反常地自觉强壮起来,于是开始想着要把沿途的路线画下来。还是到了察瓦龙才开始画的图,我都忘记了。有些地点已经没有印象了,有些远去的记忆,又再次生动。
突然想插进来说另一件事,今年春节在马来西亚爬号称的东南亚第一峰,海拔4080米左右的Mt. Kinabalu(京打巴鲁山),在没有间断的上行的枯燥与虚弱中,发现唯有念着六字真言,才得以一步一步地走,在那一步一步的重复中,脑子像进入一种入定的状态,思绪在飘缈中想起了很多事,特别是在梅里经过怒江峡谷时遇到的一个法国老头。第一眼看到他,是我低着头走过一个瀑布,竟看到脚下瀑布流经的一块石头边,他悠闲地洗脚晾鞋,而那时已经过了中午,我只想赶紧跟上大部队,争取不要太迟到达营地。他笑着跟我打招呼。我当时很诧异,因为在这深山里,他只有一个人。而在继续上行途中,大约两个小时后,在我跟在老妈妈沉重的箩筐后一步一喘气时,他竟跟上来了,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我已经走了一步并歇了一口气,可是他走得非常有节奏,并且从不间断,他跟在我身后时对我说,看来你并不享受这样爬升,我再次很诧异,因为我确实非常疲惫,并且非常绝望,这段路我已经走了很多天,并且每一天都在不断地爬升中绝望又绝望,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坚持到行程的终点。我告诉他我已经在这山里差不多十天,每天都非常累。他说他在山里已经走了一个月,每天都非常享受。他说,你只有享受行走,你才有可能享受这个过程,并且不会觉得累。我不明白,我说我也很想知道,怎么才可能去享受这个过程?要知道,我每天都在诅咒,每天都恨不得这种受罪早一点结束。我还记得老头那意味深长的笑,他说,你要学会享受山,不然不应该到这里来。我问,那你不觉得这样行走很机械么?你怎么忍受这过程的空白?是不是因为有比数数字更有效的办法?老头说,这过程是很枯燥,经常我也是用数数的方法度过,但你可以保持你步伐的节奏,让自己一直往前走,而不是走走停停,习惯以后,就不会觉得那么累。随后,他超过停下来休息的老奶奶们,往前去了。我一直在想着老头的话,的确,他走得非常非常慢,每一步,都踩定了再往上登,然后,再下一步,然而从不停歇,我想不通这动力从何而来。在到营地后的聊天里,老头说到,一个人在山里走也有迷路的时候,在遇见我们之前几天,他就走到一个完全迷失的河谷里,找到一罐183几年法国人留下来的罐头。Peter问,你有60岁了么?老头大惊失色,问,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么?我今年48岁...而他看起来的确非常老,又干又小。当然,在山中无法修饰的日子里,其实谁看起来都要比实际年龄要老,记得有一次一起走的藏民问我,那老外(指Peter)应该有40岁了吧!而他当时只有21岁,比我还年青...
对的,在爬京打巴鲁时我无法抑制地想着那个谜一样的法国老头,想着他那富含哲理的行走态度。他对我的影响,或许比我自己所意识到的还要深远。后来我学着他一步一步放慢步子走,并且调整呼吸,速度竞然变快了,心情也放松下来。他说要学会享受。我们确实应该以更大的耐心来对待黑暗漫长的行走,对待生活中漫长的黑暗与等待...如此才可能拥有乐观的心境。
上周几乎每一晚,我都与不同的朋友在一起,逗留到必须回家的时间才离开,像极了曾经的生活,有几分回光返照的光境。
那一晚和师妹和梅子再一次聊起梅里雪山,师妹说想去五一小转,我们都说很想再回云南。那一次的彻底让人难以忘怀,奠定了以后的许多事,亦令我一次又一次唠叨着当年的故事。
看着自己的手绘图,在图上那一块大小塌方依然触目惊心。我记得那天早上,藏民四点出发,因为必须赶在中午起风前走过大小塌方,而我动作慢了,老外不愿意跟藏民的节奏走,继续睡觉。我出发时大部队已经没有了踪影。没有头灯,漆黑的天空,盏盏星光像天幕里挖开漏光的洞,幸而路是白色的沙石,小心地走,倒是清朗。江对岸的村子亮着点点光,说不出的神秘。灰白的路在前方晃动,我只有盲目地往前。错过了应该往下走下江边的岔口,越是往前,路越窄并且破碎,踩着松脆的断层岩块,脚下石块不断断裂往下滚,我里一阵阵心惊,犹记前一天同行藏民跟我说到塌方前路都应该很好走,怎么会如此险峻?不得不用手攀住岩壁,因为脚下的路剩仅容一脚的空间,甚至不得不攀着岩壁找下脚的落点。终于到了一个岩壁往外凸的瓶颈,背着包根本不可能过去,必须攀岩往上爬,我把背包扔下,爬上高处,再弯下腰来捡起背包,却怎么也够不着,再往外移动身体,一手攀着岩壁,还是够不着背包。脚下石块继续往下滚,终于一只脚一滑,整个人差点没掉下悬崖。当时真是恼了,冷静下来再想,需要我走得笨拙,然而这样的路藏人走也不可能轻松经过,既然走过的藏人说塌方前不可能有那么险的路,必定是我走错路了,然而在此之前真是没有看到其他的岔路,想来想去,咬咬牙,放弃已取得成果,决定回撤,重新找路。果然,往回走约十分钟路程,天渐渐亮了,才看到沙石路上有个藏人留下来的箭头,指向一条不明显的下坡路。
走塌方那天的记忆确实特别分明,因为那是这么多天里唯一我独自找路的一天。我记得那天我特地背了一瓶小卖部里带的雪碧,太阳出来烤着沙漠,我走一段路喝一口,在约10点的时候,结束了那一瓶清甜。然后很快踏上了塌方区,我走上去的时候,心里压力非常大,因为之前藏民把这段路描述得危险异常,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石头会从头顶砸下来砸到你头上。小心翼翼走上第一段,那一个看不到顶的大碎石堆,就像小时候在工地里跑上银白色的石堆一样,每一步石堆都往下塌一点,那时觉得很好玩,因为脚下的石堆会因为我踩上去而变平变塌;而当碎石堆变得很高很大,而你必须在它中部越过时,这感觉就不那么好玩了,因为它如果塌陷,会从上而上把你吞沿。第一段大约数了50步就结束了。歇了一段路,第二段,约100步。再歇一段路,第三段,亦是差不多100步,在没有明显路径的石堆里,追踪着偶尔出现的骡子的粪便。我知道是有一段长的,大约过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第四段比较长,像是差不多2、300步那样,看到了一点泥路,我想,这也许就是传说中大的那段了吧,提一口气数着走,怎料,过了一点点泥路后,继续是碎石,再走200步,仍然是碎石,再走200步,情况依旧,那时精神已经紧绷了好一段时间了,而碎石堆不给人放松的机会,我才有点明了为什么藏人说这个碎石堆恐怖,脚下的石头咕碌碌滚进赤红色的澜沧江,我必须提气继续小心前行。每数100步停歇一会并且不能停留太久。所幸我走的时候没有起风,除了漫长的提心吊胆,倒也有惊无险。当然,现在我已无法准确回忆当时持续紧绷的感觉,残留在记忆里的心悸与终于看到陆地(看到硬地真是有如看到安全和希望)的解脱尽管鲜明,但都变得很短暂了,而踏上硬地后,登山鞋的鞋底如此硬,而我竟生出一种不信任感。
看着那张地图,记忆一点点展开,想起在察瓦龙一个轻松的下午,经过堆拉经幡前那块地里方便面袋子的海洋,下山脚下的湿滑与那种panic的感觉,低着头走的峡谷,在格布喝的过了期半年的娃哈哈AD钙奶,睡在一张桌球台下刺眼的灯光,租了驮行李的骡子,3点半出发漫长的上山及比上山更漫长与陡峭的下山,脚不断撞击登山鞋头撞得生痛,而走到来得的虚脱,跑到比山路更难行的田里隔着很远叫老外把电池还我,最后一晚前喝的一碗麦乳精,围着火发呆愁着第二天的最后一役--海拔4800米的说拉垭口,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无法入睡,第二天仍然3点半出发,出发不久我已经速度下降到难以至信的慢,最后关头想着放弃,遥远看到云里说拉垭口的感动,还有垭口前买的一根新挖的虫草,像护身符一样把它藏好,顶着大风爬了不知有多久,看到杂着赤红土黄青灰的山体,说不出的壮丽,远处的白云挂在浅蓝的天上,那一刻心情的激动与兴奋,难以形容。
已经忘记了太多故事。梅里雪山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神圣的一座山。第二次远远在飞来寺看到云雾里的太子十三峰时,混迹在游客当中,心情依然激动异常。
很想再有当年神勇,再走一段漫长的旅途。想起不知实现的时限,会有丝丝遗憾,甚至心里会有一点痛的感觉。目前,唯有继续咀嚼这故事的余甘。
 
March 07

玩耍一

每个工作日,都在一种微微带着厌恶的心情中终结。
我知道,这绝不是一种好的状态。
清冷的空气,屋外响着风掠过无阻隔空间的啸声。
小猫在我怀里瑟缩着打呼噜,经常让人感觉到做一只宠物的幸福。吃饱后可以蹦蹦跳跳。
不懂得忧虑的状态真好。
今天下班离去,电梯里碰见一个帅哥跟我主动打招呼,笑起来相当无邪与灿烂。
一开始有点意外,我不喜欢坐办公室男人的鼠目寸光及夜郎自大,并且往往相对无话。
走进第二个电梯,才想起这帅哥是今天新来的培训生。新来新猪肉,难怪。
随口聊了两句,原来是中大的师弟,他很有热情地跟我聊天,早有感觉做银保的人都特别激情,难怪这个学德语的男生会被分到那样的岗位上,第一天上班,便加班到晚上八点。
临别时他很认真并且清晰地在寒风中跟我说“师姐再见!”再多口问了句他哪一级的,03级,与我整整小了4年,我想刚毕业时被人看着嫩,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这句很滑稽的话让我一路走去车站乐了半天,什么时候开始被小辈毕恭毕敬了,哈。
这4年的差距,我仍然在泥沼浅坑里打滚,不知道师弟的热情能持续多久。
看着报纸,中央什么会议要开了。
昨天ND一版连着三个标题讲应该劫富济贫,对富人消费课重税云云。不由想着这样呼吁仇富的新闻也是乱来。
政府不作为,百姓买不起房,看不起病,跟收谁的税多了没有关系。
每年都会看到一些这样的报道,全摘新闻通稿无耻的口吻吹嘘去年的税收增长多少,全省总税收达到多少千个亿,这里面多少百万会被投入改善社会保障制度,心里就不由想爆粗。
起哄着要提高这个那个税,得益的肯定不是一般百姓,到时政策出来说月收入在两千元以上者算中高收入人群,税就课在这大部分人头上,什么劫富济贫,这个提法本来就不是站在一个公平的立场上,真要再实践起来就更加变味了。
再说为什么只着眼于怎么收税,收谁的税,不追究税收用在哪里,今天又听到新闻说有人大代表要求政府官员也公开自己的纳税状况,然而税怎么用?这一大块空白怎么就不提出来讨论?
我目前就职的公司有个制度叫Project A,鼓励员工对管理不合理的地方提出改良意见,换个角度看,就是宣泄不满的出口。
跟我一个部门的同事每次说起复杂的财务手续,都表示强烈不满,有一次我说,不由写进project A作为建议交上去?她却不吱声了。
好像提案都是那样,提出来的都像做秀,每天让人牢骚满腹的问题却不痛不痒地掠过。
最近看到现代传播集团出的一本蛮不错的新杂志《东方企业家》,文字与话题都很好。
一个讲香港的专题,说到一个城市的兴衰也反映着一个时代的兴衰。香港在对自己身份焦虑的过程中开始由自己重新整理与书写自己的历史。
广州却似乎远远未进化到够得上“城市”的称谓。
每天我坐着车在无聊地打发挤车的时间时都不由十分憎恨广州。
新搬的家周边完全像缺乏秩序的关爱与照顾、发育不良的城乡结合部。
市场就是墟市,级别到4的影碟明目张胆地摆了好几箱,带色书籍比比皆是,拿起一本随手翻开某页,极细节地写一对男女怎样怎样让我津津有味地追看了几页,旁边站着一个女的捧了一本书入了定似的。黄庄人民的精神生活真是让我开了眼界。路边乱张贴的其中有份公开信,一个被化名阿丙的财场老板迫害致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仁兄扬言时机成熟必定报仇,并请当地政府与群众谅解。又再次开了眼界。
广州何年何月才可能有香港的一半秩序?
我常常觉得广州管理的无能。其实我想说的是交通灯问题,每到一个路口,都绝望地等着一个灯由红色变成绿色,再等另一个灯由绿色变成红色。每一次变换都那么漫长,以至于绿灯已经冷场了,仍然等不到换灯的一刻。为什么不能减少每次放行的车辆数目,而把变换的频率调快点,令整个路口的节奏加快呢?每次看到红绿灯,我都会想起香港的井然有序,即使如蝗流的人过着马路,交通依然顺畅。而如果有发言的权利,我十分想要求撤换管交通的人。
一个无题的夜晚,如果不是偶尔记得我的朋友们,我的日子将会在沉溺中加速飞逝。
很久没有讨论理想,而我已经知道我不会放弃。
March 01

Malaysia

渐渐感到了失语的噪动与困难。
从一个干净的城市回来,一点点想着回味。
第一天上班,出发时天是完完全全的灰色。
第二天,只有腿脚继续走着每一步的酸痛。
第三天,拖着重复步子的生活再度把我淹没,我已经有点淡忘了那片干净的蓝天,那脚下的天空翻滚丰厚的云海。
每一个时刻都像在冥想中漂浮。
本来我不相信还会在这种无法散漫的形式的旅途中找到惊喜,最终我竟然感到如此的恋恋不舍。
此刻我知道不应该再继续透支过了零晨后可怜的时间,我不想明天强挺着困倦的情绪坐办公室。
可是深夜的静思如此宝贵,我已为之付出了视力惨淡收场的代价,我依然不顾后果地贪恋此刻宁静。
不用再想逻辑的紧凑,不去想表达的明了,用跳跃的思维玩弄文字,这是解脱了做文字生产者的幸福。
继续累赘。
我想细细写下在京打巴鲁山的每一步,如此多的思维在脑海里飞闪而过。
在最近每天公车的时光在《1984》里度过。
We should meet in a place where there is no darkness.
如此让人充满寄望的一句话,竟然代表着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结果。
似乎感到了一点释放,生活还远不到极端。我应该鼓起全部勇气,继续热爱生活。
January 30

二度开放

封闭的办公环境,缺乏畅通的网上沟通渠道,决定重新开放这里。
继续进行动态报道。
生活不再是在路上的跌宕,但仍然要继续写下去,继续自恋下去。
也欢迎大家踩场。